光亮。
“徐律.”
孙忠民双眸一红,有些哽咽。
虽说对方看起来比自己小了不少,但
毫无疑问,此时能依靠的只有对方了。
“放心,孙先生。”
徐良收起合同,将东西放回公文包,再看向对方。
“接下来几天您可以忙着置办丧事了。”
“警方那边我会代您进行交涉!”
“后续有了新情况我会第一时间向您进行通知!”
闻言,孙忠民很是感动,若非实在是疲惫不堪,此时甚至会哭出声。
徐良看了看时间。
现在已经晚上七点半。
“孙先生您先去休息,我们会向警方进行交涉。”
话毕。
他便带着杨若兮和苏瑜,在对方目送的注视中走出灵堂。
一出灵堂。
杨若兮和苏瑜瞬间忍不住了,两女齐齐皱眉。
“毛线,这案子我怎么感觉有点古怪啊”
“警方不给尸体?甚至连个死因都没说!”
近五十天的调查。
别说地区警察没法医了。
哪怕孙州真没法医呢,即便是坐火车托运尸体去瀚海市做尸检,那都够三四个来回了!
死因就更不用说了。
即便普通警察去了,估摸着都能在短时间内将死因说出来。
可孙忠民这情况,已经近五十天
“师兄,我也觉得这案子有问题。”
苏瑜声音软软的,带了一丝丝担忧,眉宇间满是忧虑。
警方还在调查,不方便公开案子
尸体还在尸检,却连死因都没公布.
甚至在家属想要回尸体,警方还不肯,无论如何也不让家属把尸体带走.
这怎么看都觉得有问题!
“别急,咱们还有时间。”
徐良开口安抚一下。
警方不可能无理由的不给尸体。
为什么?
因为这种得罪人的事谁闲着没事会干?
除非事出有因!
比如调查到了什么!
但问题也来了。
查到了什么才会拖这么久?
甚至在家属讨要尸体的情况下,还不给尸体!
毕竟,即便真的涉及到敏感内容,那不公布便是。
以免凶手发觉到调查进度,这个徐良理解。
可不给尸体又是为什么!?
“先调查一番再说。”
收起万般思绪。
徐良扭头看向流水席上,正大快朵颐的王超。
几个丧事师傅满脸惊奇的看着这流水席怪兽,彼此间面面相觑,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
徐良也没客气。
带着杨若兮和苏瑜便过去吃着。
毕竟自己随份子了,吃点饭很正常。
几人吃完。
并没开车回洪福街道。
而是就近开车去了镇上的酒店。
开了两间房,徐良和王超睡一块,随便凑合了一晚。
次日一早。
八点半。
“良哥咱们今天玩啥?”
四人坐上车,王超在副驾驶的位置一边调节安全带一边兴奋的询问。
昨天徐良带他去吃席,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新奇。
此时对对方带他来玩已经深信不疑了!
徐良想了想,直言道:
“带你去领会一下异地警局的风气。”
异地警局?
王超疑惑,却还是期待着。
徐良也没多解释,直接一脚油门踩下,随即车子轰然行驶,往孙州的警察市局而去。
没错,他准备直接去找警察局了。
眼下这案子.
疑点实在是太多了!
他不信一个大队就敢如此做。
毕竟孙忠民那个态度可不像没去市局告状,既去告状,还没办法,只能代表是市局默许。
甚至说.
可能就是市局下达的不准交还尸体的命令!
徐良深知和基层扯皮是没用的。
他索性直接前往市局,毕竟这案子死者的年龄必然会由市局接手!
早上八点半。
“哧~!”
汽车在孙州的警察市局稳稳停下。
“啪!”
车门打开。
四人下车,王超新奇的四处看着,他倒要看看这警局和瀚海市的有什么不一样。
“你先玩,我们去上个厕所。”
徐良敷衍了一句,带着另外两人就往警局大厅走去。
王超看着背影挠了挠头,随即自顾自玩了起来。
大厅内。
“哒哒哒”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空旷清冷的大厅中此时有不少人在走动,有民众,也有警察。
徐良直接找上前厅,负责接引的女警。
“你好,我问一下,黄雁村,2月份孙忠民之子,男童孙锦死亡一案,现在处理的如何?”
听到声音。
前厅的女警微微一愣,他扭头看去,本以为询问的是孙忠民,结果没想到是徐良.
闻言。
女警刚准备开口,忽然间,她眼角看到一个人影,当即将其叫住。
“唉,赵警官,有人找你!”
闻言。
徐良顺着视线看去。
却见,一个身穿警服,大腹便便,此时正拿着保温杯的中年警察正准备往楼上走去。
听到动静,他扭头看来。
“什么事?”
赵警官走过来,徐良这才看清他的五官。
皮肤粗糙,面中鼻尖较厚。
长相较为普通。
女警对他小声说道。
“这位找您了解一下2月9日,黄雁村的案子。”
黄雁村?
怎么又来问了!?
赵警官搞清来龙去脉,眉头顿时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
“你跟我来吧。”
赵警官带着徐良三人走到一个办公室。
“啪!”
他将门关闭。
随即扭头,上下打量了一番徐良,声音加重,严肃开口询问道:
“你是谁!?”
“你不是黄雁村的人吧?警察办案,普通.”
他话没说完。
徐良立马掏出自己的证件。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