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电子运营权和机器,都没问题。”
贺鸿生挑了挑眉,深深看了顾飞一眼,点头算是答应了。他不得不承认,这小子比他想象的还要难缠。
他很后悔当初没有直接作价十五亿美元把赌牌卖给他,那样的话形势绝不会像现在这么被动。
“年轻人,凡事不要做得太圆满,”贺鸿生意味深长地说道,“人生会少了很多乐趣。”
“你说得对。”顾飞拿起桌上的酒杯,豪爽地一饮而尽,“那我自罚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