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三人听罢,脸色惊变,随后冷汗津津。
李晔看着脸色骤变的三人冷声道,“朕不妨说的再明白些,这笔粮税,就是天下百姓交予朝廷的保护费,无论多寡,都能提醒天下百姓是谁在护着他们,又是谁能解决他们遇到的委屈和问题,若取消,下面收什么、收多少,你们能保证么?”
三人想到内阁存的那些锦衣卫调查的昏官所为,脸色有些苍白。
陛下说的对,若百姓上缴粮税,他们只能贪墨粮税,若是取消粮税,上缴的就不是粮食了。
可能是钱,可能是房,可能是田,甚至可能是儿女...
独独不可能是粮...
因为一旦让鬣犬吃到肉,他们是不会吃素的,他们也就看不上百姓那些粮税了。
“回去好好想想!”李晔冷冷道,“若一辈子为官只想要个青史留名,朕现在就送你们入青史!”
三人闻言,神色羞愧的点点头,齐声叹道,“臣等有愧,请陛下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