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眼书案上的沙漏,都已近后半夜五时了,“她没回来?”
他质疑地看向江福禄:“你怎么办事的?连人都看不好了?”
江福禄诧然忙躬身请罪,随后又思索道:“按理说不能啊,老奴亲眼看着永安郡主的暖轿离去的,夫人与郡主交好,都是同去同往的……难不成还出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