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问道:“味道还好吗?”
“很好。”
卫桓顿了顿,又道:“这些时日,我看你胃口无度,好像无论食水,只要进了你的肚子,就会凭空消失似的。”
窦洵微笑:“我确实跟你们不一样。”
“有多不一样?”卫桓上前拿起那只酒瓶,往下一倒,瓶中剩余的东西都淋到了地上。
“这里头装的是水。”
卫桓把酒瓶重重放回案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