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川心里咯噔一下。
好家伙,这是杀妻之仇啊。
难怪那白柳变态成那样。
“从那以后,他就疯了。”
“他恨我,恨整个狐族。”
“他想尽办法,编织谎言,诱骗那些懵懂的族人离开青丘。”
“然后圈禁起来,抽筋扒皮,极尽虐杀。”
帝女的手指紧紧扣住石桌边缘,指节泛白。
“我设下结界,严禁族人外出。”
“可总有孩子向往外面的世界,信了他的鬼话。”
“之前怀玉丫头用传送阵送回来的那些族人……”
帝女闭上了眼睛,声音颤抖。
“白柳截杀它们的时候,我通过它们神魂中的印记,看得清清楚楚。”
“我就那样看着它们,在我眼前被撕碎。”
“我是它们的皇,也是它们的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