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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蠢啊,要是事情是我俩解决的,这功劳便只有我们两人分。”钱瑞琴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把其他人喊过来,到时候功劳不都是陈牧举这个领头的?”
“哦。”李春文隱隱觉得有些不对,但又不敢反驳对方。
他俩没发现。
钱瑞琴身下的影子,突然变得更黑了,漆黑如墨,似乎还在微微地蠕动著。
在李春文转过头时。
“噗!”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倒下。
“等等,怎么没动静了?”娄易豁然抬起头,两眼迸射出精光。
“什么动静?”詹韦达想了想,面色也是一变,“另外两队,很久没声音发出来了。”
他们急忙赶往陈牧举丁明海两人前行的方向。
“不好!”
前方,两道人影静静地躺在地上。
一道是陈牧举,面色泛紫,双眸紧闭,脖颈下方满是血跡。
另一道应属於丁明海的,看不清面容。
因为他的脸被一抹凹凸不平的黑色所笼罩,吧唧吧唧”的恐怖咀嚼声正从那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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