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宁奇,原本为了真武界的安危而转世降生到山海界,原本他是为了灭掉山海界而来的。
但现在嘛,宁奇略微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似乎这些家伙,也不用全部灭掉,只要他的实力超过他们,也将他们收为麾下就好了。
宁奇似乎看到了自己将浩然界山海界两界,融入真武界的那一幕。
就在此时,整个战争界域再次重重一震。
其内清气上升,浊气下降,变得真有几分真实世界带给人的感官。
宁奇知晓,这战争界域总算彻底稳固了,那么……
他顿时将目光再次投向连接两大灵界的界壁之处。
果然,那里之前还要开未开的入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启。
初极狭,只可通光。
后豁然开朗,已可容人进入。
顷刻间,宁奇便见到两道人影以快若闪电的速度从那入口处飞出。
轰!
空气发出刺耳的呼啸声,音还未落,已有两道人影飞临到了战争界域之中。
宁奇望着前方不远处相隔而立的两人,双眼蓦地睁大。
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圣祖与海祖,他们的本体终于来到了战争界域之内。
两人相对而立,气势似有似无。
宁奇仔细感知着两人的修为,他们的本体似乎还有些收敛。
宁奇感知到他们处于一个奇妙的境界之中。
又像是合道极限,又像是更上一层的境界,或许,也可以说是夹在中间的地步。
宁奇凭着感知,与自身的力量相比。
他无奈的发现,他这具转世身的实力依旧不如两人。
若是加上本体的力量,宁奇也不确定。
因为圣祖海祖他们现在的状态,宁奇也不敢说,他们完全没有隐藏。
两人本体来到战争界域,他们的眼中似乎再也没有他人的存在。
圣祖环视整个战争界域,他那张老脸跟微微发皱的橘子皮似的,带着几分无奈的道:
“战争界域如今勉强能容纳我等的力量了。”
对面,海祖一身华贵,又有几分雍容的贵气。
她回道:“对于你我而言,即便战争界域破碎,到了界海,我们不也可以短暂战斗么?”
圣祖摇了摇头,苦笑道:“若我早知你是如此疯狂,我宁愿拼着浩然界损耗,也绝不要接受这场灵界战争。”
他望向海祖,继续道:“你难道真不知道我等到了界海,会引来什么吗?”
“那又如何?”海祖似不在意的道。
圣祖咳嗽一声。
“你说得倒好,只是真那么做,不知会死多少修士,连你我都有危险,更何况其他修士了。”
“行了,啰里吧嗦的,这难道是老人的通病么?”
海祖那双冰眸折射光线,如同一对极品的冰种翡翠。
“要战便战,废话那么多干嘛,我已经让你带走你们浩然界的修士,接下来就是我等的战斗!”
宁奇只想吐槽,女人果然难以理解,说别人废话,她自己不也废话连篇么。
当然,这些话宁奇只能闷在心头,眼下从两位老祖本体的气息来看,他似乎还不是他们的对手。
宁奇目光闪动,无意扫过战争界域。
整个战争界域四周的界壁,在他的眼中都铭刻着即便连老祖不小心查探,也发觉不了的阵纹。
那是宁奇之前便布下的阵纹,一直在吸取死去修士的力量,也在吸取整个战争界域以及界海的力量。
宁奇隐而不发,就要等最后,将整个战争界域都融入真武界。
到了那时,他的实力应该能够达到圣祖海祖的地步了。
只是,让宁奇无语的是,山祖那个老阴比,都到了此刻,还不出现吗?
可真够能苟的!
宁奇甚至都在怀疑,他想做一个鹤蚌相争渔翁得利的人,以山祖这样的行径,宁奇怀疑自己真的能做到不?
忽然间,前面空间似面团一般抖动。
只见海祖直接伸出修长洁白的右掌,顿时,她右手之前的空间直接化作了一颗超大无比的水球。
水球散发着透明又荡漾的光泽,似阳光照射下的玻璃缸。
这是一道完全顺手可发,并且将空间都融入的水牢神通
圣祖也不知是没有防备这招,还是故意让自己关入水牢之中。
“诸狱困杀!”海祖冷喝一声。
顿时,所有人便见到,那透明的水牢在这一刹那,里面似变幻了诸多空间。
一会儿像是地狱十八层的景象,拔舌地狱、铁柱地狱、火炎地狱、重水地狱等等地狱之相,一会儿又像是人间各种牢狱,充满了各种虚幻的人影,在操使着十八般酷刑。
更离奇的是,竟有一牛马地狱。
将人变成牛马一般,甚至比牛马都不如,从事着比牛马工作时间还久,收获却远远不如的地狱。
仅获得的一点收入,只可维持自己的生存,实在让一旁观战的修士们都冷汗淋漓。
圣祖在其内,随着各种景象变幻,他似乎也在其中经历了所有的一切。
这些很难说是幻境,也很难说是真正的现实。
一如这门神通呈现的样貌一样,虚实之间,真假轮转,难以分清。
诸狱加持之下,整个水球变幻各色,圣祖似心甘情愿的在其中经历一切,并无反抗的痕迹。
宁奇对于圣祖的表现,极有兴趣。
这老头究竟是在享受这种痛苦,还是享受这种特殊的经历?
他诧异的瞧了一眼正在施虐的海祖,又瞧了一眼其内的圣祖,难道两个人刚好是饿死俄们不成?
想到此处,宁奇无来由的冒起一阵鸡皮疙瘩,只觉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一旁,观战的众多修士似乎跟宁奇有着一样感觉的也有不少,但他们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