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您关于“立刻去做”与“不必执着于立刻成功”的见解,令我与萨镇冰兄深思良久,获益匪浅。
……
返回格林威治后,我利用课余时间,将您的《老卫兵》翻译成了中文。
我知道您并不谙中文,但仍然随信附上我的译稿。
如果您有机会见到陈季同先生,可以将这份译稿转交给他品评。
陈公使精通法文与中文,学贯中西,他的意见对我而言将无比珍贵。
若能得他指点一二,我将不胜感激。
您诚挚的严复,于伦敦格林威治】
莱昂纳尔拿起那份附带的译稿。
字迹工整清晰,并且是用毛笔写成,竖排,从右到左。
他看着标题那四个“复杂”的汉字——“老卫兵传”——一种奇异的感觉瞬间攫住了他。
这是莱昂纳尔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看到汉字,恍如隔世。
又看到严复说自己“不谙中文”,让自己把译稿交给陈季同,登时面露悠然。
继续读下去,莱昂纳尔则无语了——
【老卫兵传,法兰西囯文坛俊彦朗拿度·梭勒名作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