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尔一个箭步上前:“夫人,我来吧。”
他蹲下身,小心而有力地将陀思妥耶夫斯基扶起。
作家比他想象中还要轻,这具饱受癫痫与肺气肿折磨的身体,几乎只剩下一副骨架了。
他们一起将他安置回床上。
安娜手忙脚乱地用毛巾擦拭他嘴角和胸前的血迹,泪水无声地滑落。
过了好一阵,陀思妥耶夫斯基剧烈的咳嗽和吐血才稍稍平复。
他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脸色灰败得像破布,呼吸微弱而急促。
莱昂纳尔心里一沉,他这时候才想到陀思妥耶夫斯基就是死于1881年。
具体的时间,难道就是今天?莱昂纳尔感到一阵眩晕。
先是福楼拜,再是陀思妥耶夫斯基……
他只能默默告诉自己:“巧合而已……巧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