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地为一个作家祝寿,这在人类文明史上,确实是绝无仅有的一次。
莱昂纳尔的目光投向街道对面那扇窗户。
窗户敞开着,尽管二月的巴黎依然寒风料峭,但年迈的雨果显然早已站在了那里。
他穿着一身深色的衣服,白发在寒风中微微拂动。
他的左右手分别搂着他十三岁的孙子乔治和十二岁的孙女冉娜。
老人容光焕发,脸上洋溢着激动、欣慰甚至可以说是陶醉的神情。
他从游行队伍接近公寓的那一刻起,就几乎一直站在那里。
他不断地向楼下浩瀚如海的祝寿人群鞠躬、挥手、行礼,接受着这史无前例的尊崇。
莱昂纳尔轻声对身边的左拉说:“雨果先生很伟大,人民对他的崇敬也很真诚,并且发自内心的。”
左拉双手抱胸,眉头微蹙,点了点头。
其他几人也转过头来,他们之前就知道莱昂纳尔拒绝了法郎士的邀请。
而在莱昂纳尔的示范作用下,几乎所有的“自然主义”作家都默契地缺席了这次庆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