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雇一辆马车前往《良言》杂志社时,猛地停下了脚步。
口袋里空空如也。
他这才恍然记起,从维尔讷夫别墅离开时太仓促了,那时候就没有带上钱包。
然后坐着大篷车到加莱,接着再乘渔船抵达英国,一下船就有人在码头等着自己……
这一路上“船接车送”,都有人安排,加上行程紧张,他压根忘了这件事。
以至于之前还潇洒地对带路人说不用等自己,见面结束了他会去找朋友。
现在想起来,肠子都悔青了!
此刻,他站在伦敦昏暗的煤气路灯下,身无分文,举目无亲。
刚才还在与思想巨擘探讨国家的命运和自己的未来,转眼间却要面对最基本的生存困境
——今晚该去哪里过夜?
(今日五更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