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睛。
他感到疲倦,还有一种隐隐的不安。这起案子,比他预想的更复杂。它不再只是一起法律案件,而成了一个政治符号。
各方势力都在盯着,都想利用它达到自己的目的。
政府要展示强硬,反对派要展示同情,激进派要挑战制度。
而法庭,被夹在中间。
温特睁开眼睛,看着桌上那本厚厚的名册。红铅笔的标记像血迹,斑斑点点。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刚当书记官时立下的誓言:“维护司法公正,不分贫富贵贱!”
那时候他真心相信。
现在呢?
他摇摇头,甩开这些无用的思绪。他是法庭的官员,只执行法律,不质疑法律。
法律说陪审员要有财产,他就按财产筛选。至于这是否公正——那不是他的问题。
他重新拿起红铅笔,翻开新的一页。
名册还很厚。工作还得继续。
窗外,伦敦的天空阴沉沉的,又要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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