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沃伦说。
圣托马斯医院的大门敞开着,警察把莱昂纳尔抬进了进去,很快就送到了外科诊室,并且把其他等待的伤者都挡在了门外。
查尔斯·沃伦大声喊着:“枪伤!左大腿!失血很多!”
一个五十多岁、头发灰白的医生跑了出来,看到是他,也没有多嘴,而是立刻开始检查伤口。
他剪开莱昂纳尔的裤腿,露出那个血肉模糊的弹孔。血还在往外渗,但并没有喷射出来。
“需要马上手术。子弹还在里面,太深了。”
莱昂纳尔被抬着穿过医院的走廊,护士和其他病人都让到两边,看着这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匆匆经过自己面前。
“他不是那个……”
“发生什么事了?”
但莱昂纳尔已经渐渐听不清这些议论了,他被抬进一间手术室,几个助手已经在准备器械。金属托盘里摆着手术刀、镊子、剪子、锯子、斧子……
莱昂纳尔的脸色苍白得像纸,呼吸急促。医生俯身看他——
“我们会给你做手术,取出子弹。但你需要先麻醉。”
助手拿来一个玻璃瓶和一块棉布。医生把玻璃瓶里的液体倒在棉布上,一股甜腻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
莱昂纳尔知道那是什么——氯仿。1882年,它和乙醚是最常用的麻醉剂。
棉布很快就盖在了他的口鼻上。莱昂纳尔觉得自己的意识开始像沙子一样从指缝流走。世界变得模糊,声音变得遥远。
在彻底失去知觉前,他用最后一点力气问:“医生……你的手……洗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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