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了翁珍十多个问题,她才稍微恢复一些理智。
但还是带着哭腔说自己乖侄儿今天好不容易从地心过来看自己一趟,来了就被欺负得遍体鳞伤,自己必须讨个公道。
“谁欺负你侄儿?是你侄儿和你们在仗势欺人........。”
陈岩说罢,让服务生将环境记录器进行回放.........。
那几名青年和熔岩军团的几名将军心虚不已,都是迈着小碎步朝人群后悄悄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