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他的副宗主之位,还有没有,能有多久,从来都只看这位宗主的意思。
“是我的错。”
石吏低着头,不让人看到他的脸。
但实际上除去洞府里的那位之外,也没有什么人能看到他的脸。
这里没有外人。
“我从来不愿意听道歉的话。”
洞府里的那道声音顿了顿,然后轻飘飘的又如同一道青烟那么飘了出来,“既然错了,就要弥补,这一点,苏丘想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