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个弟子,对周迟都充满了钦佩。
那些个山外修士又隐约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
就一点。
重云山这座庆州府第一宗门,怎么可能会随便找一个年轻人来做掌律。
但以归真初境,胜过一个归真上境,依旧会让人觉得意外和不敢相信。
周迟脸色发白,看向这位百鳄山的大长老,微笑道:“承让了,高道友。”
高承录脸色难看至极,就像是吃了一只死耗子那样。
以归真上境,对上一位归真初境,他居然输了。
虽然只是切磋,但……他还是输了!
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这样的事情,他这辈子都没遇到过,怎么能接受?
可以预见的是,此后在庆州府,他只怕是真会声名扫地,无颜见人。
那些跟着高承录而来的百鳄山弟子,更是在此刻都觉得脸烫得不行,丢人真是丢到家了。
“高道友,还有话说吗?”
周迟收起飞剑,微笑开口。
高承录脸色铁青,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