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还是更多别的东西,我想不明白,但我很清楚,我属于前者,而你属于后者,至于师兄,我觉得他如今,也应该属于后者了。”
“前者以后或许能继续往前,成为一个算是境界比较高的大修士,后者,我觉得,应该才能成为这个世上不太多见的那种修士。”
周迟点点头,对御雪的这番见解,还是同意的,但想了想,他还是补充了一句,“其实归真,不见得真要在归真那一瞬间想明白,此后什么时候都不晚。”
御雪说道:“修行其实是修心,而非修力。那这个心作何解?”
周迟微微思索,说道:“是求能安吾心。”
御雪感慨道:“摒弃外界闲言,所有行为,从自己的那颗心出发,这件事,说着不容易,做着就更难了。”
周迟对此,没有什么评价,自己是什么人,听人言,不如低头看看水面倒影。
“对了,柳胤那丫头,总算走出来了,我以为你带着白溪来玄意峰,会让你这个柳师姐郁郁寡欢呢。”
御雪感慨道:“这丫头是我看着长大的,若是别的事情,我就帮着她办了,可感情两个字,最是强求不得。”
说起这个,周迟就想起白池和这位峰主的事情。
御雪看了周迟一眼,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也只是淡然道:“我前半生,只想着如何将这座玄意峰重新盘活,如今见了生机,我又看到了剑道的曙光,练剑一事不知道比男女情事要意思多少。”
周迟点点头,只是打趣道:“那注定有个人要伤心到老?”
御雪假装听不明白,“你说的是谢师姐和宗主师兄?”
周迟起身,要离开这里。
御雪看着这个年轻人的背影,笑道:“不过两个人互相喜欢,应该很有意思,就像是夏天的时候,喝一碗加冰的莲子羹。”
周迟转头看向御雪,有些不解其意。
御雪说道:“是青瓷碗和白瓷勺相撞的叮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