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卷布夺了过来。
“反了你了!这家里啥东西不是我的?”
把布往怀里一揣,狠狠瞪了苟德凤一眼,转身回了东屋。
把苟德凤气得碗也不刷了,地也不扫了,
爸爸哥哥的脏衣服,她也不洗了。
(这才攒下了大堆脏衣服,苟三利让白丽雅姐妹去洗,白丽雅挑着裤衩子满村溜达,引来了乡亲们的围观)。
当天夜里,苟德凤气得睡不着。
待全家都睡熟了,她悄悄爬起来,拿出日常做活的剪子,摸进了东屋。
东屋炕上,苟三利和苟德东盖着一床打补丁的厚棉被,睡得四仰八叉,被子滑到腰上也没醒。
苟三利的外套就搭在地柜上。
她伸手进去,果然在里怀兜摸到了那卷光滑的布料。
屏住呼吸,扯出布料的一角,张开剪子就要绞断。
只听,哐啷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