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张氏闻言,脸色骤变,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晚膳时,她正喝汤,突然一阵钻心的疼痛从脊背蔓延至全身,像是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啃噬她的血肉,疼得她连筷子都拿不稳,最后竟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她眉心拧得更紧,
"怎么回事?我为何会浑身疼得像被虫咬一般?"
吴妈妈连忙解释:
"老奴已经请府医来瞧过了,大夫说您可能是误食了什么不合适的吃食,导致后背和脖颈起了红疹,因着疹子发作得太厉害,这才疼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