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跪伏在地,不住的磕起头,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奴婢不是故意的!求小姐饶命!"
张氏脸色骤变,厉声呵斥道,
"没规矩的东西!怎么连个酒壶都端不稳!竟然泼了贵客一身!来人!给我将这奴才拖下去!"
秦可清低头看着裙摆上迅速晕开的紫红色酒渍,不由蹙起眉头。
她取出绣帕轻轻擦拭,可那酒渍反而越擦越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