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知玉唇角微扬,反正也无人发现她在这其中的动作,
毕竟,她可是一直乖巧的跟在张氏身边,什么都不知情的,任谁都看不出她在这件事中扮演的角色。
想到方才前厅张氏失态的模样,易知玉心头涌起一阵畅快,
这张氏一向在京城积累的和善礼佛,大度高贵的形象和名声今天之后恐怕是再也立不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