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在乎,又何必假惺惺地来问!"
沈仕清阴沉着脸重新坐下,鹰隼般的目光死死盯在张氏脸上。
张氏被他盯得发毛,手中的帕子绞成了麻花,指节都泛了白。
"呵——"
沈仕清突然发出一声冷笑,在寂静的屋里格外刺耳。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声音陡然尖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