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洞悉一切又带着几分嘲弄的轻笑,继续不紧不慢地剖析,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在沈仕清紧绷的神经上:
“其实本宫当初就觉蹊跷。张家一个区区内宅管事,即便真与主家有深仇大恨,何必要费这般周折,布下如此繁琐精密的杀局?他若真想报复张家,平日身在张府,机会岂非更多?对着张家自己的子嗣下手,不是更直接、更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