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同我被你囚禁在这院子里,寸步不离!你休要信口雌黄,污蔑我们!”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真的蒙受了天大的冤屈,声音嘶哑却尖锐:
“我倒要问问你!你凭什么无缘无故对吴妈妈动用私刑!凭什么将她打成这般模样!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沈仕清嗤笑一声,目光如冰刃般刮过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