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二爷恩情,愿以小女侍奉左右,不求名分之类的话呢,这不明显就是在主动求着将女儿送与二爷为妾么!”
“奴才琢磨着,”
杨妈妈撇撇嘴,语气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估摸是哪家想着攀附权贵的小官儿,瞧咱们二爷如今圣眷正浓、战功赫赫,是陛下跟前的红人,便想着法子要把女儿塞进咱们侯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