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顾虑得太多了些?”
崔若雪的脸色瞬间又阴沉了几分,语气愈发尖锐不耐:
“您懂什么?我这是要将事情做得滴水不漏,不给人留下任何话柄!您以为谁都像您一般,可以全然不顾规矩礼数吗?”
赵氏见女儿脸色愈发难看,连忙收起疑惑,连声附和:
“是是是,还是若雪你想得周全,是母亲见识浅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