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微微抽搐。
他垂眸望着跪伏在地、连脊背都在发颤的崔惟谨,终是无奈地轻叹一声,沉声开口:
“够了,沈云舟。崔卿家好歹是朝廷命官,你莫要再这般咄咄相逼,真将人吓出个好歹来。”
说着,他目光转向崔惟谨,语气缓和几分,却仍带着储君的威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