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了。
那时的易知玉,在得知张氏要带她参加若宁郡主的赏花宴时,心中满是惶恐不安。
沈云舟早逝,小香也已经不在,她独自一人为了孩子在侯府中苟延残喘,受尽张氏与沈月柔的磋磨,早已被生活磨去了所有棱角。
一个连院门都难得踏出的人,突然被要求出席这等盛宴,她怎能不慌?
那时的她只求能安然熬过这场宴会,于是全程亦步亦趋地跟在张氏身后,像个鹌鹑般缩着身子,恨不得将自己藏进阴影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即便张氏当众数落她的不是,她也始终沉默以对。
因为她知道,但凡多说半个字,等待她的只会是变本加厉的折磨。
可即便她这般小心翼翼、低调隐忍,终究还是没能逃过张氏母女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