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绪如潮水般涌来。
前世,她的亲生骨肉沈慕安夭折后,在张氏的主张下,她从大房挑选了一个男孩过继到自己名下。
那孩子乖巧懂事,给她灰暗的生活带来些许慰藉,可谁知不过几年光景,他竟溺亡在冰冷的湖水中。
她记得自己发疯似的寻找了整整一夜,直到次日黎明,那具早已被湖水泡得肿胀变形的尸身才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