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起出去散散心?”
易知玉瞧着手段如此直白拙劣的沈月柔,心中只觉好笑。
她这目的太过明显,行事说辞又这般生硬,明眼人一瞧便知别有所图。
真不知她是太过将自己当傻子,还是过于自负过于有自信了些。
从进门起,她那昭然若揭的心思与别有深意的姿态,便全写在脸上。
道歉来得突兀便罢了,这邀约也太过急切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