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面软心活,根本不懂如何推拒旁人。退一万步讲,即便她当下不愿去,只要我多遣人催请几回,三番五次地‘诚心’相邀,她拉不下脸,到头来照样会点头。”
她冷哼一声,指尖在桌面上不轻不重地敲了敲:
“方才你也不是没瞧见,我同她赔罪时,头两回她默不作声,等到第三次,不也就松口说‘无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