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里盯着,她的日子又能好过到哪儿去?我可听说,她宫里的膳食早被你换成了清汤寡水,一应用度也被你削得几乎不剩。要我说……眼下这般,倒比严刑重罚更磨人。”
萧永嘉又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眸光锐利如刃:
“那是自然!我绝不会让她好过!她既敢对若宁下这般毒手,就该早早想清楚要付出什么代价。只要她一日还在宫中,我就一日不叫她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