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僵,拭泪的手也顿在半空:
“什、什么?”
易知玉望着她,神色淡然:
“我说,你与你二哥的关系,素来便不亲近。平日遇见,本就极少交谈——不止他不与你说话,你也是不爱搭理他的。这么多年皆是如此,你早该习惯了才是。怎的今日突然因他不理你而难过起来?我倒听着有些奇怪了……你是忘了,还是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