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已安寝,她才缓缓起身。
走至门边,先屏息静立片刻,方将房门推开一道窄缝。
目光如刃,精准地切向隔壁——那扇纸窗内漆黑一片,烛火早熄,只余月色在窗棂上镀了层薄薄的、寂寥的白。
她又侧耳凝神,捕捉着风隙间任何一丝异响。
隔壁静得如同无人之境,连呼吸翻身的声音都未闻,想来易知玉确是睡沉了。
沈月柔这才将门无声合拢,转身朝屋内侍立的丫鬟低声吩咐:
“去,将我那盏绢面灯笼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