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沈月柔脚刚落地,目光便是一凝——只见京楼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前,已整整齐齐候着数人。
为首的是个身着暗纹锦袍、面容精干的中年男子,一见易知玉下车,立刻带着身后几名衣着体面的管事快步迎上,在阶前站定,齐齐躬身行礼,动作恭敬划一。
“夫人安好。”
那为首男子直起身,脸上堆着得体而客气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