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早这般明事理,不就好了吗?”
她端着茶杯,仿佛端着无上的荣光,
“非要和妹妹闹上这么一场,何苦来哉?白白伤了咱们姐妹的和气。”
她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用绢帕轻轻按了按嘴角,眼底却毫无歉意,只有更深的讥诮:
“方才妹妹我心直口快,若有什么话不中听,冲撞了姐姐,姐姐可千万、千万别往心里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