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着。
当最后一块抹布拧干,最后一点可见的污渍被擦去,屋内的光线似乎都明亮了些。
除了空气中那若有若无、仿佛已经渗入木料和砖缝的淡淡铁锈味,以及内室偶尔传来的、极其轻微的、仿佛被什么堵住的呜咽和挣扎声响……
这里,干净整洁得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
仿佛那场发生在午后阳光下的疯狂屠杀,那淋漓的鲜血,垂死的挣扎,刻骨的恨意,都只是一场短暂而血腥的噩梦。
阳光,依旧平静地透过窗棂,洒在光洁如新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