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这种卑劣的手段,生米煮成熟饭,逼迫沈家就范?!
一股比丧女之痛更猛烈、更灼烧的羞愤与怒火,“轰”地一下冲上崔惟谨的头顶!
他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胸口剧烈起伏,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