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追随着那两辆一前一后、渐渐远去的马车,直到它们拐过街角,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
风拂过他月白色的衣袍,猎猎作响。
他脸上那沉痛、歉疚、恳切的表情,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抹冰冷而玩味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