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倒还真有些不习惯呢。”
易知玉听完,脸上露出恍然的神色,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我是说怎么今日没见她跟着,原来是已经离府嫁人去了。”
她语气带着理解的宽和,
“也是,女儿家到了年纪,总要有个归宿。你做得对,能放她自由身出去,也算全了你们主仆一场的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