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片空白,只凭着本能猛地伸手,死死抓住了那再次砸下来的凳腿。
“咔嚓”一声,她的手腕被震得生疼,可她不敢松手——她知道,这一下若是砸实了,自己的脑袋怕是要开花。
两人就这样僵持在原地,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中间隔着一张凳子,四只手死死攥着,谁也不肯松半分。
“你这个疯子!”
沈月柔瞪着眼睛,声音因为疼痛和惊恐而变得尖锐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