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死了,而现在活过来的,是旁人?”
“所以我便答应了同你出去,在马车上,又用杏仁糊和莴笋丝试探你。”
她微微一笑:
“果然,你就和沈宝珠一般——吃不得杏仁糊,也吃不了莴笋丝。”
“当时我便确定,你不是沈月柔,而是我那个好女儿,沈宝珠。”
说着,易知玉又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沈月柔那还带着血迹的脸,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