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戏,恐怕也唱不下去。”
颜舒琴摆了摆手,那动作随意得很,脸上的笑意却更深了:
“易姐姐言重了。说实话,直接弄死她,我也觉得太轻巧了些,太便宜她了。”
她说着,目光扫向瘫坐在地上的颜子依,那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