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道,语气温柔却认真:
“之所以不告诉他,并非是因为考量您的存在对他有没有好处,而是因为——怕他会空欢喜一场。”
“空欢喜一场?”
屏风后的人喃喃重复,声音里透着不解,又隐隐带着几分触动。
“嗯。”
易知玉点点头,目光落向那扇屏风,
“他本就因为生母惨死而耿耿于怀,心中一直藏着这份痛,这份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