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经理一愣,下意识回答:“今天早上报案后才发现的。”
“那条线路平时有人会去动吗?”
“不会,”周经理摇头,“那是给监控专用的线路,埋在地下的,只有接头处露在配电箱里,平时谁会去碰那个。”
陆诚点了点头,目光这才重新落回李经理身上,语气平淡地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昨天下午四点左右,你借口检查线路安全,独自一人进入配电房,停留了大概五分钟。你以为没人看见,但工地西南角的塔吊司机,当时正在吊臂上休息,看得一清二楚。”
陆诚的声音不疾不徐:“你剪断了监控的电源线。为了做得逼真,你还特意用钳子把断口压扁,伪造成被重物压断的假象。”
李经理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他怎么会知道?!塔吊司机?不可能!那个位置那么高,怎么可能看得到配电房里的人!
他在诈我!
年纪轻轻的,心眼子忒毒!
“你胡说!”李经理色厉内荏地吼道,“我昨天下午根本没去过配电房!你有证据吗?!”
“证据?”陆诚笑了,
“你的POLO衫口袋里,是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李经理的上衣口袋。
确实好像有个什么小东西,撑起一个小鼓包。
万刚连忙走了过去:“李经理,请你配合!”
李经理本人还在懵逼中呢,他口袋里有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
万刚伸手就掏了出来,是一个塑料线卡。
这个线卡的尺寸……正好和监控电源线的尺寸,相匹配!
很容易想象,李经理确实去了配电房,扯出监控电源线进行破坏。
扯电源线时,线卡崩弹了出来,李经理以为掉到地上了,没在意。
但其实,好巧不巧,落进了他的上衣口袋?!
哗!
在场的人,都是深吸口气!
好家伙,真是贼喊捉贼、监守自盗啊!
你还搁这儿各种演?
奥斯卡不给你颁奖都说不过去!
李经理脸色白了白,但还是嘴硬道:“这就算证据?工地的临时设施还没完工,这种线卡很常见!”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些安装工人人手一包线卡,他们都是偷电缆的!”
这话倒是没毛病,证据还不够确凿。
但从这个李经理的一系列反应来看,他的嫌疑是非常大的!
周经理摸爬滚打多年,也看出来了,没想到啊,竟然是李经理这个“家贼”!
他是老板的姐夫,虽然能力和专业不及格,但关系摆在那儿,老板给了他很大的权利,属于工地的二把手,没想到啊……
万刚和陈烽,则是更惊讶于陆诚是什么时候知道李经理是那个贼的?
就那么毫无征兆的、水灵灵的,就咬定了人家?
太猝不及防了啊,心脏脆弱的,还不一定受得了!
另外,他又是怎么知道,李经理口袋里有线卡的?
在此之前,他都没见过人家吧?
无数的疑问,让所有人,心里有数不尽的蚂蚁在爬!
但目前最重要的,还是要把证据落实!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目瞪口呆地看着陆诚和李经理。
周经理看着这位神情淡漠的年轻警察,也很诧异。
原来,万刚、陈烽等老警员,都不是主角!
这位年轻的不像话的,才是!
完全看不出来,之前都把他当见习警了!
陆诚继续道:“看仓库的工人老胡爱喝酒,有猪头肉那么好的下酒菜,能忍住不喝多两杯?”
“这片工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哪里去买猪头肉?哦,原来是有人好心送他的。”
李经理脸色又白了几分。
送猪头肉?
这不是明摆着了么?
眼人都能看出来,李经理肯定是偷电缆的贼了!
办公室里的人,又都“哗”了一声。
不过,这还不能作为呈堂证供。
再加上,李经理继续坚挺道:
“呵呵,我有不在场证明!昨天晚上,我9点就进房间睡觉了,根本没出来过,隔壁施工员小杨可以作证,我的呼噜吵得他整晚睡不着觉!”
陆诚满不在乎:“你有没有不在场证明无所谓,因为你还有同伙。”
李经理呼吸一窒!
操!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陆诚指了指墙上的施工平面图,问道:“周经理,你这施工平面图上,仓库的位置在中心道路的南面,怎么现场移到围墙角去了?”
“我猜,是李经理后面改的位置吧?”
周经理一愣,重重点头:“没错!”
“使用那种单薄的铁皮围挡,我猜也是李经理决定的吧?”
周经理又一愣,吃惊道:“警官,你真料事如神!确实如此!为此,当时我还和李经理争吵了几句,那种围挡省不了几个钱,但防盗效果是最差的!”
这一下,前因后果都串起来了!
这个李经理,把偷电缆的事情,早就预谋好了啊!
还老板的姐夫呢,专坑自家人!
小郑忍不住问道:“陆哥,那么他同伙是谁?”
“这就更好办了,查他手机,案发当晚肯定有过联系。”
万刚又大步向前:“请你配合!”
被拿去手机,李经理已经站不稳了,双腿直打摆子。
“有个未备注号码。”万刚把号码给陆诚看。
陆诚直接用自己手机拨通了号码。
“喂,宏发再生资源……”
陈烽心头一震!
破案了!!
李经理直接瘫软在地!
在场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盯着陆诚。
这案子破的,怎么跟侦探小说似的?
从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