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副没有脑子、失去理性的模样也如出一辙。
“血河肉胎到底是什么东西?”
凌伊山低声喃喃着,摩挲着下巴,表情凝重,他感觉这玩意愈发邪性。
“那凌前辈,我们接下来是?”
陆丹倾如今也是以凌伊山为主,看到对方如此沉默的表情,当即便是开口询问起意见。
“计划不变,把船开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凌伊山笑着开口道。
入夜之后,在凌伊山的命令之下,一行人乘着肛风浩浩荡荡地向着血海深处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