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几十年,实力也只是差了对方一些,并没有其他峰主那么惧怕。
薛擒蛟开口,其他人却不敢附和,只能借口离开。
见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翳,旋即又看向了神秀峰峰主刘密,对方跟自己一样也是元婴境。
刘密的脸色很不好,他寄予厚望的三徒弟死了,反而被新入门的弟子收入了幡中。
除此之外,真正让他烦忧的是剑三秋,那位被宗主钦点收为弟子的女人,他这段时间也在收集信息,现在卧底的身份范围缩得很小,而且那位剑三秋的概率很大。
但偏偏剑三秋日渐被宗主器重,那个老色批竟然真的让对方天天晚上出入洞府。
他原本以为宗主只是玩玩,但没想到这么合眼缘。
现在他有点吃不准凌伊山的意思。
对方到底是不知道剑三秋身份存疑,还是已经知道,但是专门留在身边敲打自己?
比死刑更痛苦的是等待死刑的时间,刘密觉得凌伊山这样完全不表态是真的折磨人。
尤其是时不时的安全座谈,感觉又像是在敲打自己,这段时间他都快有心魔了。
“找个机会给那女人杀了。”
“不,先搜魂,再拘魂,或许以后是用来对付宗主的一枚好棋子。”
没有人愿意一辈子伏低做小,看着面前挫山峰峰主薛擒蛟,刘密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