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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奇怪的味道,顺着寒风钻进了鼻子里。
不是饭香。
辛辣,醇厚,让人闻一下就觉得嗓子眼儿发热的味道。
那是酒味。
而且是陈年的好酒。
前排几个老兵鼻子最灵,凑上去使劲吸了两口,眼珠子瞪的溜圆。
“我的老天爷!”
一个满脸胡茬的老兵惊叫出声,声音都在颤抖。
“这……这怕不是女儿红哟!”
“而且起码是二十年的陈酿!”
“我滴个乖乖,这味道,比咱们那掺了水的烧刀子强了一万倍啊!”
许战也闻到了。
他一步冲上去,从雪堆里扒拉出一个陶罐。
这陶罐沉甸甸的,入手冰凉,但那股子酒香就是从裹在陶罐外面的破布上散发出来的。
许战愣住了。
他把那破布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确实是酒,而且是上好的酒。
“这……这是怎么回事?”
旁边一个副官也懵了,抓着脑袋不明所以。
“头儿,这布上怎么全是酒啊?”
“这也太糟蹋东西了吧?”
许战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看着那个陶罐,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自家妹子虽然败家,但绝不是傻子。
这五万两运费都花了,怎么可能把酒洒在布上?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