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天黑也摘不完。
我想自己动手,他们死活不让,非说怕我扎着手。
我是十一阶,又不是瓷娃娃!”
洛千话音刚落,不远处原本还在懒洋洋指挥的寒川,耳朵尖得跟什么似的,立刻就听到了。
他动作一顿,手里把玩的那根枯枝“啪”地一声被他扔在了地上。
随后,他转过身,一双桃花眼微微耷拉着,用一种受了天大委屈的眼神看着洛千,声音幽幽的,仿佛被抛弃的小白脸。
“雌主,你说的我都听到了。”
寒川抬起手,夸张地吹了吹自己修长的指尖,实际上那里连个红印子都没有。
“我真是一片真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那紫晶刺藤多凶啊,稍不留神就要见血的。
我这不是心疼你吗?”